还记得不想回忆的事情,不是难过的,是太开心的记忆。
总以为时间冲淡的事总是在某瞬间莫名其妙的喷涌。
有些事情除了自己,谁还能天真的记得,到底有多久自己都不记得。这么黑的夜晚,都被灯照的那么亮,自己写的东西都让自己酸的不行。
谁不知道过去就过去了,谁又不想过去就过得去了,有那么容易过去,谁还需要说再见。他们都问好不好,除了还好真不知道怎么说。固执的记得只有自己记得的事,木讷的还在希冀着空头支票。还记得有首诗,我在这头,你特马在洗头。
这么些年,从曾经的经常2到现在的偶尔2。做了很多想做的不想做的事。一次次跌倒,一次次心有不甘的爬起来朝着下个坑去透支着热血。除了自己谁又知道我真的目标,谁又知道我还在做那个飘渺的梦,不曾改变。
依然喜欢红色的字,总能想到那些操蛋时光陪着自己一起操蛋的人们。虽然都变了,但你们还好么。
当初好多不现实的愿望现在都变得触手可及,但是一起做梦的人,在哪里装B还是装C呢。
这么些年过去了,你就特马知道织毛衣!我毛衣烂的都能当拖把用了,你丫怎么还那么淡定!是我道行太浅了还是你早就成精了。
那时候一起做白日梦的人,一起吹牛逼的人,一起空谈其想的人,我准备好了,可是你们哪里去了,打野去了??说好的跳大呢!? 我还是那么固执的等着谁还能突然想起来。
一直回着头向后看着的大步向前走,特马的能不摔跤能不累么,自己都觉得自己2的可以。但是这么多年了,不回头,我不会走路。
谁都知道现实是对的,也只是发发牢骚,天天装来装去,面具换来换去也真有累的时候。
其实我真的不聪明,还是那个人,脑袋里还是装的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