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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白香,今年24岁,在一家机关单位供职,在这个时代的同龄人中,我的收入让我满意。不过,在同龄人中,我先进的脑垂体和前列腺,另我时常觉得无聊。为什么无聊?因为----我拒绝爱情,但是,需要女人。喝过沧海的水后,再也找不到巫山的云霞,可惜不可遏制的荷尔蒙----让我放肆。 我不为爱情坚持什么,历数过去和现在,与许多女大学生的缠绵是一种生活方式,难熬的日子,是在放假她们离开的日子里,那时的我是一头饥渴的狼,狼有狼道,我与一些风情万种的女人在床榻上翻滚,包厢中动乱,不过,总在最后一刻,推开她们,系好拉开的皮带,为她们扣上散落的乳罩。我需要一种平衡,冠冕堂皇的说法是---欲望与道德,毕竟,我在公门,另外不喜欢束缚也需要一种安全的保证。离开那里回到家中,对着宽大的屏幕里妖娆的武藤兰去完成释放,看着滚热的液体流出,我想,任何一个男女都是俗肉的堆砌,谁比谁能高贵? 我固定在天福享受风月,那里的包厢大小,沙发摆放,床榻软硬都深得我心,在那里,我享受着VIP待遇。我不追风逐月,我只想站在那里,等待风的吹过、月的圆缺。每个月的月末,我都会在天福进行例行公事的“腐化”,只是很不巧,今天的六人组中有一人因家中有事而离去。要保持气氛,就要保证一比一的男女比例,我走到吧台,要了一瓶啤酒坐下,安静的看着周围喧闹的女人。我刚坐下,身边就多了个女人,她嗲嗲的说,“我们玩骰子,你赢了,你开心请赏我一杯,你输了,你的台,今天由我坐”。我笑,一个骨子里被风骚浸透的女人,一百元代表了全部。这不是我想要的,我期待的,那种能玩出性感和风情的女人,一夜X和一夜Q,过程类似,但前者只是裱子,而后者,才会销魂。 她的运气和技术都不够好,连续输三把,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,她端起酒杯,转身走去。我继续看着这群喧闹的女人,薄薄的黑丝袜下,白皙的大腿在扭动,吊带小背心里,一只只乳房在不安分的颤抖,蕾丝内裤的花边在霓虹和暗绿的灯光下,预示着什么。心里是不可名状的失望,虽然我在笑。640毫升的啤酒见了底。起身,我打算今晚尝试单身情歌。回身的时候,我的眼神捕捉到了一个女孩,她一个人坐在吧台边,和周围喧闹聒噪的蕾丝乌鸦相比,显出了几分优雅,她有纤细的腰,灵巧的瓜子脸庞,她亦为坐台者,我阅女无数,一眼看穿。可我依然被吸引了---她在喝咖啡,而且是拿铁,这种咖啡的浓郁,可以随便穿越俗脂劣粉的浓烈。我径直走过去,拍了下她的肩膀,她转过头来,我有些惊诧,分明是个小孩子,脸上的稚气透露着她十六七岁的年龄。我自命是高手,当然不能让一个小孩子看到我的慌张。迅速的调整好状态,轻轻的说“B区,双飞燕”。潇洒的转身。 一分钟后,女孩子推门进来,没有风情万种的卖弄,没有怯懦畏缩的低头,安静的走过来,坐下。我不知道她是否是在欲擒故纵,但我在如此,收起以往的堕落,安静的与她聊天,全然不管周围朋友的鬼哭神嚎。我问,她答,如是而已,直到我将打猎方式的用尽。沉默,最后是她说,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吧,有时间还可以聊聊。心里有一些惊喜,这个安静的女孩子看来很懂人。这一晚,我很疯狂,不是床第,而是舞池。凤舞九天的音乐下,在她长发的摩挲下,我尽兴的摇摆,业已疲劳的DJ让我找到了久违的疯狂,甚至忘记了时间,直到服务生进门提醒已将达到歇业的时刻。一身淋漓的倒在沙发上,女孩子也塌下腰的坐了下来,我摸过一张纸巾,在她额头上帮她理了一下,一样的湿漉漉。她这时开口了,告诉我说,你这样摇头,明天脖子要痛的,太疯狂了,简直像拉过K粉似的。听到这话,忽的有些兴奋,只是时间太苛刻了,现在已经紧紧的指在了凌晨2点的标识上。我拍拍她的脸,摸出一百块递给她说,你让我感觉到了凤舞九天的摇摆。她笑“你开心,我才有价值”。最后这句话,让我走出娱乐城大门的时候,还回头望了一眼。她叫莹莹。 第二天,不可遏止的想念莹莹,因为-----我的脖子。她的话应验了,脖子痛到除了直立,不能再做别的姿势。僵硬着脖子给她打电话,问她在干嘛,她告诉我,她只有属于黑夜,白天,除了网络的昏天黑地,就是无聊到一望无际,我说那刚好,你有时间赔偿我,昨天因为你的诅咒,我的脖子只能直立,自己吃饭都是问题,你要喂我。她咯咯的笑,问我在哪里。十分钟后,我的单身公寓门铃响了,开门,莹莹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那里。我觉得莹莹是爱笑的,她站在门口的表情很甜。迎她进来,冲上一杯咖啡送过去,她开心的说谢谢,我说,你也不怕我给你下迷魂药啊。她说,迷倒了更好,我就又可以逃开这个世界一会了。我不希望看到她这样,对世界失望不是一个好事。气氛忽然有些闷,而我这时候发现我的娱乐 |